她已不能生育,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府中钱财她看不上,只要一个正室的尊荣保着女儿健康平安即可,她所求不多,只有一点儿东西,若是有人还要抢走…….

        雅柔心中得意,面上却并不显,只露着担忧和关切,字正腔圆的道:“说是风热交加,又存了食,况且还受了惊吓,所以才会如此。”

        她说着话,接过丫头捧来的茶水端给了胤禛。

        胤禛接了过去。

        幽深的眼底里泛着点点的光华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书中的胤禛是康熙众多皇子中容貌最出众的一位,位高权重,有勇有谋,且不喜言辞,生性清冷,他得皇上器重,生母怜惜,童年幸福,人生圆满。

        身上穿着一领银色暗纹的左右开裾长袍,端坐在床头,身后的大红色被褥都被他的俊朗和清冷衬的超凡脱俗了起来,只要坐在这里就叫这不大的屋子蓬荜生辉,令所有人都追随着向往着。

        雅柔的目光甚至有些痴了,直到胤禛又一次开了口,看向了福晋:“好好的怎么还会受了惊,福晋若这几日身子尚可,怕是要劳动一二了。”

        胤禛的心底里到底还是最信任福晋的。

        福晋面色缓和了下来,缓缓的道:“您说的是,这后宅确实要整顿一二了。”

        丫头煎好了药端了上来,雅柔立刻端了过去,自己亲自去喂药,什么福晋,胤禛最终还是她的,丫头要给弘昀换帕子也是她一手在操作,整个屋子里的女眷,就雅柔最忙,胤禛的目光落在雅柔身上,随着她裙摆上一只娇嫩的荷花摇摆,神色难得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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