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风呼呼的吹了一夜,芳菲起得早,推开窗户一瞧,外头铺天盖地的白雪,像是画本里才有的神仙地界,鹅毛大雪洋洋洒洒的还在落,她高兴极了,披了一件狐狸皮的坎肩跳下了床跑到了院子里,转圈儿跑。
侍候她的丫头月儿吓坏了,慌慌张张的去拉她:“姑娘!使不得!使不得!”
芳菲面颊冻的通红,高兴的朝着月儿扔雪球,笑的张扬明媚。
扫洒的婆子们便笑着站在边上瞧。
钮钴禄家中过来的两个送东西的嬷嬷笑着瞧了一眼,等到了正房门口便停了下来等着。
明嫣揉着酸胀的鬓角,慵懒的挑了窗户瞧了一眼,冷风吹进来,她又立刻放了下去,紧了紧身上的貂皮披肩,手里抱着一个宝蓝的掐丝珐琅手炉,坐在烧得温暖的南炕上,脚踩在铜脚炉上,当地还有两个半人高的熏笼,身旁的海棠几上,淡黄色的水仙花开的娇嫩俏丽。
她依着锦缎靠枕,微微闭着眼,漫声吩咐道:“东西我收到了,只是这些日子身上实在不太舒服,不方便见客,叫老太太不要为了小事挂怀。”
含玉应了是道:“那边的人说了,老太太很高兴,说主子比嫡亲的孙女儿还亲,实在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不过是给老太太的兄弟安排了一个笔帖式的位子。
她挑着唇角淡笑了笑,淡淡的摆了摆手。
含玉退了出去,在外头招呼了两个嬷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