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柄丝绸彩会百花诗文执扇上细密的针脚勾勒出了一百种花卉。

        另一面蝇头小楷墨书,方寸之间碧桃豆蔻牡丹,书写一百种花卉诗文。

        执扇在双白净纤细的手掌中缓缓的晃动,同那院子中树枝上“赏红”的红布一般在仲春时节里吐露着花朝节女儿们的心事。

        五福捧寿姜黄色的软底绣鞋在青石板上缓步踩过,又停在了青槐树下,伸出纤细的手指细细的描摹粗糙的树干,于是光阴也散漫了起来,同枝头的嫩芽摇碎了春日的金光。

        容嬷嬷设好了供案,点好了香,笑着捧到了明嫣身边。

        “今儿是花朝节,虽说因着二阿哥身子不好,不可热闹,可是该有的还是要有,也要为您肚子里的额小阿哥祈福才是。”

        明嫣摸了摸肚子。

        听说年氏肚子里的孩子十分闹腾,叫年氏坐卧不宁,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却十分安静。

        下头人私底下说年氏怀的是个阿哥,她怀的是个格格。

        她接过了香行了礼,原想许个愿,可立在了桌案前想了小片刻也似乎没什么是花神可做的,便显得潦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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