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任卓彦讲完电话回来,正巧撞见穆别熙一副草木皆兵的惊慌模样,劈头便叼念亓柏平:「你欺负人家?」
穆别熙这下乐了,决定把这话题丢给亓柏平负责。
「身为哥,自然有责任教他一些做人道理。」亓柏平嘴角扬起,笑得邪魅十足。
穆别熙额上三条线,P!这‘靠’字都能扯到做人道理!他没遮掩,直接翻了个白眼,喝下一口啤酒。但下一秒身T再起了恶寒,他转头一探,惊见亓柏平明明眼角是笑弯着的,里头却有着波涛汹涌的慑人魄力,这感受不只他有,连任卓彦都遭到波及。
任卓彦在心里一边为穆别熙祈祷,一边帮腔,「吓跑人家我跟你算帐。」他警告着,可这助益有跟没有一样。
亓柏平并没有放过穆别熙,继续浅笑冷瞪着,直到穆别熙额浮薄汗且小声嘟哝着「会注意」後才愉悦地转回视线。
任卓彦饶富兴致地看着面前的好友。今天一整天都跟平常不太一样,多了点人X,就连演奏时也b平常更…怎麽说,做自己。但这个做自己的本X,不太好惹就是了。
安晴川从洗手间回来,於是四人又开始东南西北地聊了起来,音乐、生活、工作等等。
吃完饭,由於任卓彦和安晴川回家方向和亓柏平他们不同,一行人便在捷运站分开。
得以入团的兴奋让穆别熙不小心喝多了,尽管不到醉的程度,情绪仍因着下肚的酒JiNg而亢奋着。从住家附近的捷运出口出来後,他的脚步始终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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