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洲听罢捋了捋胡子,正色道:“如此说来,这动手伤人的确是惊鸿惊鸣的不是……”

        话未说完就被燕西楼打断:“孟祭酒,本官不才,这些年也在北镇抚司办过几件案子,不管是办案也好,调解矛盾也罢,总归不能只听一面之词,您觉得呢?”

        孟长洲一噎,随即没什么立场地点头打哈哈:“燕世子所言甚是,所言甚是啊!”

        倒不是他和稀泥,只是燕西楼已经搬出了北镇抚司,以锦衣卫都指挥使的身份自称,他若不就此应下,岂不是有不把北镇抚司放在眼里之嫌?

        虽然他自认没做什么亏心事,但“锦衣卫”三个字摆在那里,谁又能保证自己和身边的人全都干干净净经得起调查呢?

        更何况,燕西楼浑是浑了点,但人家这话说得确实在理,甭管哪个衙门办案,也没有偏听偏信只听一面之词的道理。

        想到这儿,孟长洲自觉理直气壮,腰杆又挺直了几分。

        一旁的秦夫人却是气得一口血险些喷出来,合着自己在这儿说了半天,还顶不上燕西楼三言两语?

        “惊鸿惊鸣,你们也说说事情的经过吧,今日在国子监为何要动手伤人啊?”孟长洲板起了脸,神情略显严肃,但语气还算和缓。

        惊鸿朝他拱了拱手,继而有条不紊地答道:“回祭酒,今日我与惊鸣从小花园经过,恰好听见他们几个在私下议论,说我们娘亲已经病入膏肓,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我与惊鸣一时激愤,便冲出去与他们理论,原只是要他们一个道歉,但他们执意不肯,故才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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