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倒算是中肯,至少与他听说的大体相符,孟长洲心中暗暗点头,继而把目光看向了在场的几个学生:“曹煜,墨之,你们说说,惊鸿所言可是属实?”

        “额,大概,大概是吧?”曹煜挠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大概是吧’?!”孟长洲听得直皱眉,低声喝道。

        曹煜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抬头对上孟长洲的视线,顿时更心虚了:“我,我也不知道……”

        孟长洲顿时被气了个仰倒,指着他鼻子问道:“动手的时候,你不是在场吗?”

        “我,我就是看他们俩不顺眼,正好瞧见他们打架,便想着机不可失,先打了再说……”说到最后,曹煜的声音愈发没了底气,心虚地低下了头。

        曹夫人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不等孟长洲继续开口,揪着他的耳朵便是一顿臭骂:“好你个臭小子,方才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老实交代?!”

        今日真是面子里子都叫他给丢尽了!

        “孟祭酒,燕世子,这小子我就先带回去了,你们继续。”

        说着,也不管其他人有没有反应过来,揪着曹煜的耳朵就把人风风火火地领走了。

        直至出了二门,尚能听见她训斥的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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