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小小年纪如此歹毒......”
“够了!”
秋姨娘像是不解气般还在指着夏洛笙的鼻子骂,夏恒彦狠狠一拍桌子,叫屋里的人都吓得抖了抖,秋姨娘更是瞧着震怒的夏恒彦,话说到一半嘴微张着,后面的话没敢再说出口。
“秋氏,到现在你还在狡辩!”夏恒彦摇了摇头:“来人,秋氏陷害子嗣,对大小姐不敬,将其发落到郊外的庄子去。”
郊外的庄子距京城要近乎一日的车程,要是被发落到那里,再要回来怕是难了。
秋姨娘顿时慌了神,从两个丫鬟手里挣脱出来,扑到夏恒彦的面前:“妾身真的没有给柳姨娘下藏红花,妾身,妾身只是下了些巴豆啊,妾身没想过要害孩子的,老爷,老爷妾身没有啊......”
“来人,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可夏恒彦已经听不进去她的任何话,面上也带着不耐烦,看都不愿再看秋姨娘一眼。
秋姨娘脸上的脂粉早已被哭画,红一片粉一片的看着好不狼狈,头上的珠钗也是松散的不成样子,被丫鬟们按住了还在挣扎着,忽而死死盯住了床榻上的柳姨娘。
“柳姨娘,你可别忘了当年......”
话没说完被一个丫鬟眼疾手快地将布塞到了她的嘴里,夏洛笙本是瞧着这出闹剧差不多了抬脚要走,在听到秋姨娘这话后顿住了脚步。
当年?
床榻上的柳姨娘也坐直了身子,那张惨白的脸此刻更是白了三分,细看起来表情似乎还有些不对劲,眼神躲闪,不敢去看秋姨娘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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