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什么?”
夏恒彦这么随口一问,慌忙接上话的却是柳姨娘:“当年秋叶好歹随妾身一起进府的,也照顾了妾身许久,如今也同老爷这么多年,便是这么打发去了庄子,妾身着实是不舍......”
方嬷嬷也是看了眼柳姨娘,适时又上前一步说道:“老爷,秋姨娘也是一时犯傻做了错事,这夫人怀孕是大喜事,就当是替夫人肚子里的小少爷积个福德。”
一双浑浊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圈,才道:“不若就令秋姨娘在院子里禁足抄写佛经,替小少爷祈福,老爷看如何?”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三言两句之间竟是要从轻发落秋姨娘的意思。
方才柳姨娘还满眼的得意,恨不得秋姨娘立马被赶出去才好,可如今秋姨娘只说了当年二字,柳姨娘的态度便是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当年到底是说的什么?
夏恒彦只思索了片刻,许是念着秋姨娘也跟了他许久,又或是顾及着柳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便点头同意了。
又挥挥手叫所有人退下,只留下了方嬷嬷和那位大夫在屋里,叫人一看便知他有多宝贝柳姨娘肚子里的孩子。
秋姨娘还是被人拖了下去,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来,只不过眼里像是猝了毒一般,狠狠地盯着屋门的方向。
夏洛笙特意避开了秋姨娘,转身换了条小路回竹笙院,心里却满是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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