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攸宁左手扶住烛台,哆嗦着右手腕子,将凉了半宿的茶倒给自己喝了,解了点渴。
蓦然一股劲风扑了过来,那面本就摇摇晃晃的木窗顿时承载了它不能承受之重创,被豁然从中贯穿,呼啸的狂风长驱直入,一把揉乱了燕攸宁的发丝,两扇破败的窗陡然颓圮,断裂跌坠在地。
燕攸宁吃惊地回头,被凌乱的发丝糊了一脸几乎看不清面前的景象,她急忙伸手去拨,却意外发觉窗外的密雨里竟然停了一人。
他人靠在对面回廊底下的一根廊柱边上,听到这巨大的动静立马穿过雨帘疾奔而来,停在了破败的那扇窗外,他脚步一定。霍西洲宽肩劲腰,个高腿长,一时将无数风雨阻拦在了他的身后。
直到此刻燕攸宁还愕然微张嘴巴,却不妨霍西洲人已经到了近前,胸口一股热流仿佛岩浆般泛滥冲刷了起来。
反正,这会儿已经没人了。
燕攸宁不顾及其他,艰难地扶住窗,将半边身体支出去,双臂立刻朝他的脖颈一搂,嘴唇在他冰冷的覆盖了雨水的脸上啃了一口。
末了,在他四肢僵硬之际,轻轻松开他,娇喘如兰:“不是让你去睡了吗?怎么还守着?”
霍西洲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目光慢慢扭到了别处,“娘子让我来葛兰苑,正是让我守夜。你病了,我怎敢走。”
燕攸宁便是一笑,搂住他,悄悄地道:“你进来!”
“嗯。”
霍西洲也不推辞,请她稍稍推开些,等燕攸宁后退半步,他的双手比扶住窗,纵身一跳,便跃入了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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