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入里,便捡起了跌落在地上的两扇破窗,要为她安上,燕攸宁一步抢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不用修了。”

        霍西洲诧异地回头,燕攸宁道:“拿钉子随便钉一下就行。”

        霍西洲不敢不从,立刻又翻身出去,到耳房里找到了几颗生了锈的铁钉,用榔头将它们严严实实砸得尽已入木,屋内燥热,干完这些,霍西洲的额头已不觉出了一层汗。

        在充斥着劣质檀香的房间里,少女身上自然散发而出的体香,和男人汗液的味道,仿佛自有一种急速升温的功效,不觉周遭的气味仿佛愈发浓酽了,霍西洲放下工具,人慢慢地退到了墙根边上。

        他退一步,燕攸宁便进两步,仗着生着病,脑袋昏昏,让他扶自己,霍西洲不再退避,上前搀扶住她臂膀,却被她顺势推进了圈椅里。

        霍西洲陷入了虎皮软毯的温暖包裹之中,还未及反应过来自己怎么竟在温柔乡里遭到了娘子的暗算,只见面前的娘子,竟像是抽去了骨头一般朝他跌了过来,一跤彻彻底底摔进了他怀中。

        霍西洲瞳孔巨震,唯恐她生了病又摔出好歹,只得伸臂托住她腰,燕攸宁顺势而为,将脸颊埋到了他的胸口,修长笔直的双腿一分,坐到了霍西洲的膝上。

        四下里黑得不能见人,霍西洲虽夜能视物,但也仅能依稀辨别模糊的轮廓,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

        唯独彼此的呼吸声,一起一伏,错落交织,清晰可闻,就仿佛放大了数十倍,重击着人的耳鼓,一簇带了电的火花仿佛便从耳膜流窜而出兵分无数路最后一齐劈进了脑子里。

        “掌灯。”

        他听见黑暗中,娘子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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