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眼中虽然有泪,眼底却藏的是对他的‘可怜’。

        “你不觉得好笑吗?你是北镇抚司使,掌管诏狱,京城内外的官员见了你就害怕,你这样一个人物的名誉,需要我一个女子的性命来维护?你在朝的功绩,在外的名声,难道都是虚的吗?”

        “放肆!”

        “我并没有与邓瑛做出任何任何苟且之事。”

        她迎上张洛的目光,“我兄长也没有过错。有错的是那些拿我的贞洁之名,看似讨好你,为你抱不平,实则只不过是为了看你我两家热闹的人。张大人,你的确是这京城里的一方人物,但你毕竟没娶过亲,他们知道你在这件事情上,做不到像在诏狱中那样杀伐果断,所以故意低看你,取笑你。”

        “你给我住口!”

        他被挑起了情绪,她也顺势收敛了气焰,但却没有停下话声。

        “杨婉明白,这样与大人说话,的确是放肆了。但为了传言,就带走我兄长讯问,或逼我自尽,这些并不是大人这样的人该做的。”

        张洛听完,掐着杨婉的那只手指节作响。

        “这些话,是杨伦教你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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