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无法摇头,索性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你难道听不出来,这是我没有办法才说出来的话吗?”

        张洛就着她的下巴,一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又随手掷向一边。

        杨婉的腰一下子撞到黄花梨木的方案锐角上,这种痛实在太难忍,她一时没忍住,捂着腰蹲了下去。

        张洛斜睥杨婉。

        “贱人。”

        虽然隔了几百年的文明进程,但恶毒的话总有共性。

        杨婉听懂了那种恨不得扒衣破身的□□之意。

        “你说什么。”

        她问了一句,但张洛没有回应她,只冷道:“我今日不带杨伦走,并不是表示我能容忍你,与司礼监的那个罪奴活着。我在朝廷内外行走,眼不揉沙,只要你们身在京城,你们的性命随时都在我朝大律之下,与罪奴私通,你们迟早会受死。”

        说完摁下刀柄,转身跨出了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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