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已经下起来了,淅淅沥沥越下越大,雷声却渐渐变小了。

        顾谨言回过身来,棕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暗光:“真的?”

        林天星的睡衣薄薄的,领口露出清瘦的肩颈和锁骨,他两只手扶在床沿,眼神透着坚定:“顾将军,你要吗?”

        易感期的躁郁让顾谨言短暂停止了思考,他走了过来,先端起了那杯牛奶:“你……要不要先喝点?”

        林天星接过牛奶,仰头喝了半杯。

        纤长的颈项微微仰起,牛奶滑过喉咙,喉结随之轻轻一动。

        顾谨言的视线顺着牛奶一路下滑,终于忍不住了,弯腰靠近过来,低下头,一口叼住了林天星的脖子。

        林天星闷哼一声,将牛奶杯飞快地放回到床头柜上。

        空气里瞬间溢满了信息素的味道,有夹杂着胡萝卜味的果木香,还有炽热的烈焰气息,林天星的手紧紧攥住床沿,随着信息素波动,头顶缓缓长出了两只雪白·粉嫩的兔耳朵,尾椎上的小兔尾巴也颤颤悠悠地冒了出来。

        顾谨言的尖牙牢牢刺破林天星的腺体,信息素缓缓地流淌,那种难以言表的感觉让林天星浑身酸软,他庆幸自己刚才喝了半杯牛奶,要不然现在可能一点力气都没有。

        一个临时标记不知持续了多久,比之前的那一次要漫长得多,一直到顾谨言缓缓松开牙齿,林天星终于放松下来,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刚张口说了一个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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