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昏了过去。

        顾谨言吓了一跳,回过头大声道:“多米?!”

        多米飞奔而来,给林天星重新量了下·体温:“38.5,体温又升高了,主人,如果明天林先生的烧还没有退,建议您为他预约一个家庭医生。”

        顾谨言道:“预订明天早上七点,不,六点,自动拨打家庭诊所的电话。”

        多米:“家庭诊所最早八点钟才开门。”

        “那就明天早上七点叫我起来,我送他去医院!”易感期后遗症让顾谨言有些暴躁,“有没有什么退烧的方法?”

        多米打开了搜索引擎。

        一直折腾到了凌晨三点,顾谨言才迷迷糊糊小睡了一会儿,后来他看林天星一直折腾被子,一会儿卷着被子像是发冷,一会儿又把被子踹开,像是嫌热,他怕林天星又着凉,干脆挤到他的床上,帮他把被子捻好,四个角牢牢摁住,这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林天星的兔耳朵和兔尾巴已经褪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痒,清了清嗓子,忽然感觉到一条手臂压在自己的腰上。

        他瞬间清醒过来,回过头一看,发现顾谨言的脑袋正抵在自己的后颈上,闭着眼睛睡得正熟,感觉到他的动作,顾谨言轻轻皱了皱眉。

        随即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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