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璲嫌弃地回望一眼,消了些火,拂袖走了。

        张财扔了扫帚跑回卧房门前,门轴断了一个,整扇门歪歪斜斜地挂着,傅秋锋衣衫凌乱靠在床边,一脸疲惫,他见状脱口而出道:“陛下这就走了,这么快吗?”

        傅秋锋掀了掀眼皮,平淡道:“陛下的事,能说快吗?那叫迅猛。”

        张财:“……”

        张财嘴角直抽:“屋子里好像有些味道,这门怎么也坏了。”

        “你个内侍懂什么。”傅秋锋泰然自若,“去煎碗姜汤。”

        “哦,奴婢这就去,陛下亲自来咱们兰心阁,真是天大的好事,奴婢今天多做几个菜。”张财乖巧地退后两步,又想起来,“要不要奴婢去太医院拿些药膏?奴婢听宫里姐姐说可能会用到。”

        傅秋锋不耐催促:“我完全没感觉有这个需要,快去吧。”

        张财扶了下门板,一路小跑去厨房,后知后觉地想怎么听公子一说,这陛下好像不太行的样子。

        容璲还不知道傅秋锋用一张冷淡且实事求是的表情败坏他的名声,他转路去了霜刃台的秘密地牢,在阴冷潮湿的牢里连打几个喷嚏。

        韦渊将已经昏迷的禁卫五花大绑,见容璲咬牙切齿揉着鼻子,想关心一句,最终还是低头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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