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供了吗?”容璲往刑室北边最华贵的木椅上一座,拖着下巴问。

        韦渊忐忑道:“属下……没有傅公子所说的蛇,所以,暂时给他用了迷药,尚未叫醒。”

        容璲:“……”

        容璲无可奈何地仰头注视韦渊,韦渊连忙跪下,他同情道:“朕造了什么孽,朕的霜刃台统领,怎么是个傻子。”

        “属下惭愧。”韦渊满眼愧色。

        “用你的脑子想想,世上真有那种东西吗?”容璲顺手抽出旁边火盆里的长柄烙铁,通红的一端横在韦渊面前,韦渊浑身一颤,仍是没动,容璲拎着烙铁走到他背后,烧灼的热气从后颈一直往下,停在肩胛中央。

        韦渊心跳剧烈起来,他心说这次是真惹主上生气了,接着他就感觉背上重量一沉。

        “唔……属下该死,属下一定让他招供!”韦渊攥着拳颤声喊道。

        “呵。”容璲笑了一声,“疼吗?”

        韦渊一愣。

        容璲把烙铁扔回火盆,坐下嘱咐道:“朕用的手柄,朕身边没什么可信的人,傻子也得将就将就,朕和傅公子那番话不过是营造恐惧,就像刚才,你以为朕会动刑,这一刻你已经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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