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她的右脚脚踝,裸|露在外的洁白的脚腕,立刻呈现出一圈被腐蚀过的青黑。
“我,以及导师们,也会竭尽所能来帮助你们实现梦想。”
季轻歌浑然不觉,仍在深情主持。
阮溪旁边有人站起来:“快躲开啊!没发现吗?”
阮溪捂捂耳朵,和声细语地说:“不要激动。你在这里说,她也听不到。”
“你有病?”那人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他。
他声音有点大,眼见要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为了避免冲突,阮溪起身,把椅子往旁边移了一点。
他来得晚,坐的地方很角落,再这么一移,就真的要撞墙了。
但椅子并没有如预料中撞到墙,而是压到了后面的人的脚。
节目组提供的椅子是那种塑料靠背椅,很矮,看着很容易碎,胜在轻便。
不然他要是把其他选手的脚给压折了,可能会成为这场选秀唯一一个因为伤害其他选手而被逼退赛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