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兄,言某备了薄酒一壶,请盛兄入座。”
盛长桢也不推辞,依言坐下。
言仁化自斟一杯,举起酒杯道:
“冒昧请来盛兄,是我之过也,言某先自罚一杯。”
满饮一杯後,言仁化又将酒杯斟满:
“盛兄,这一杯是为了谢你,谢你对我在藏书库的一番教诲。
若没有你的点醒,兖某如今只怕还在浑浑噩噩,苟且度日。”
盛长桢忙端起酒杯道:“不敢不敢,言兄言重了。”
言仁化淡然一笑:“盛兄,你恐怕此时还不明就里吧,为何我明明是兖王的人,却要在朝会之上弹劾他。”
盛长桢凝重地点了点头。
言仁化接着道:“这全是因为是因为有盛兄你珠玉在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