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朝盛长桢又是躬身一礼。
“言某枉读圣贤书十数年,却忘记了做个纯臣的初衷。盛兄,你不党不私之言,对言某来说犹如当头bAng喝。
大恩大德,无以言表,请受言某一拜。”
“做个纯臣?”
盛长桢奇道。
“正是。言某自幼便立志做个纯臣,匡扶社稷。
但自从入了汴京城这个花花世界,言某利令智昏,为眼前的境遇蒙蔽,竟做出许多为人不齿的事来。
我言仁化真是愧对祖宗,愧对师长啊!”
盛长桢听完言仁化的自诉,渐渐明白了。
做个纯臣,就是言仁化的志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