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如花园的巨大鸟笼,中央有乱石假山,环绕的草木蓊蔚洇润,万物按某种规律排列,自成一幅人造立T阵法。号称倾瑾氏全族之力打造,千百道繁复咒术加诸囚笼,与笼内大阵共同运作,不仅使封绦以外之人绝无可能开启,其最终目的更恐怖得令人发指。
——笼中的光Y,永恒静止。
不会凋萎,不会改变;不会饥渴,不会衰老。被囚禁笼中的鸟儿,将停滞在流动的岁月之外,永不得超脱。
不单逆命,甚为逆天。是b严刑还惨痛千倍万倍的折磨——此举无疑击垮了我跟暮鹊。封绦自诩太yAn金乌,浩瀚天命当前,竟也真敢狂妄抗之。
坚固鸟笼似翻越不过的一道天堑。栅栏相隔,即是成王败虏,两面世界。
才过去短短几日,感觉就像几经轮回般遥远长久,并且难耐。何等幸运又何等不幸的,我们还有彼此。这日,我和姊姊肩并着肩,躺在假山顶较为平坦的岩台上。笼外蓝天被栏木裁剪成无数长条,晴灿光辉大盛,泄露丝缕金华的游云正瞬息万变。
碧落北穹,一行雁子缓缓归矣,渐隐。我忍不住想说点什麽。
「暮鹊。」
被迫永不熄灭的昼日,以及被迫永远不变的我们。这方寸天地。为神明祝福为明神所造,却同样受人摆布。
「……我想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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