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流连天空,转头侧视着我。「此话……当真?」
「我很想念他们。真的,很想很想。虽然十分自私……但有时,我甚至觉得,如果能不要活下来,一起Si掉就好了。」
「朝鹊……」
「与其被憎恨之人禁锢,轻贱折辱,苟且偷生,最後变成自己都深恶痛绝的样子,不如就这麽Si去……或许也不失一种解脱。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我把脸深深埋入掌中,「对不起。暮鹊,对不起。对不起。」
明明辛苦地努力活着。
明明一直熬到了现在。
明明还有何其多「明明」,这个一厥不振的自己,却终究想做最傲骨、也最懦弱的了断。
自己痛不yu生,难道暮鹊就不痛吗?听半身求Si岂非痛上加痛?
「……你没有错,无须说抱歉。」由现世到笼内的风,把她的呢喃拂得零零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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