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最可怕的酷刑是什麽?」
赛莲看了他一眼,收回的视线在他手里的玻璃杯停了一下,「未知。」
伊尔迷看着手里的玻璃杯,杯底的桃子图案彷佛真的存在於水中,摇曳着甘甜。
连水应该产生的折S似乎都并不存在。
「你杀了我吧哈哈哈,我什麽都不会说的!」绑在刑房椅子上的倒霉蛋还一直吵一直吵,让他无法好好集中JiNg神思考。
伊尔米看向男人,男人眼中带着仇恨,和连Si都毫无畏惧的决然。
他突然就想起了nV孩清冷的眉眼。
鬼使神差般,伊尔米把那杯赛连每晚喝的水灌进男人嘴里。
「你、你给我喝了什麽!?」
未知的事物总是b显而易见的危险更让人恐惧。
「水」伊尔迷拖了张椅子在他正对面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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