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一小时一天还是一星期,身为杀手他很有耐心,尤其是在某人的事情上。
「是毒吧!揍敌客家最会使毒了你别当我白痴!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像是想到了在自己面前惨Si的家人,他开始大哭,「我诅咒你们不得好Si!不得好Si!」
在他开口说第一个字之前伊尔迷已经自顾自闭上眼睛陷入冥想,这些惨叫跟从未实现过的诅咒他听过很多,早就没了动摇所谓道德良心的力量。
人们都说揍敌客家就是一群没血没泪的杀人犯,其实他们只是单纯的习惯了。
试想如果你从五岁开始杀人,一年就杀了三百六十五个,这还只是保守估计一天一个,现在他二十三岁,流出的血足够把整座枯戮戮山来回洗个几百遍不成问题。
杀人於他们,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的例行事务,没什麽好犹豫或舍不得的。
但他们还是有感情,他们很护短,他们永远把家族摆在第一位。
他们会把自己认为最好的无条件呈现在最重要的人面前,就算对方不领请,只要他们觉得是为了他好,那就算被埋怨也无所谓。
所以现在看到痛苦哀号的男人他也应该要理解,理解父亲他们是为了防止任何可能背叛家族的危险因子,相b起揍敌客家,赛莲这个外人的牺牲是理所当然的。
「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好痛、好痛苦!…」男人开始吐血,血里似乎还能看到一些内脏的残渣。
「要吃苹果吗?」就看在她心情不好,宽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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