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也一脸困惑。

        “我,我不知道……”晏春语气慌乱起来,“我是在戏楼里听来说,据说……”

        松月溪问:“据说什么?”

        晏春看了祝星洲一眼,不敢说了,怯生生地躲开了松月溪的视线。

        “说书先生瞎编的,宋阁主不必在意,”祝星洲朝着松月溪,语气有些迟疑,“他们编排道,贵派的玄度君曾辗转获得了那颗情种。”

        “什么?”松月溪皱起眉头,下意识想说“我没有”,但他又很快弯起嘴角,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你继续。”

        祝星洲道:“据说情种有其自我意识。它曾在一个普通人身上,这人爱慕玄度君,曾试图打动他,但被对方一剑封喉。情种极为愤怒,本想杀了玄度君,但临时起意,决定用自身力量撼动他,于是就自动辗转到了他身上,无数次地诱导他动情。结果玄度君只吸收了它的强大力量,以恐怖的速度增长修为,远超当世所有人。但他自始至终没有学会爱,甚至还杀孽深重,最终被反噬……在他陨了之后,那情种又再次流落世间,然后……然后再次选中了修无情道的人,继续挑战……”

        风雨亭中一片死寂,几人表情各异。

        “真的是……有够精彩。”松月溪拍了拍手。

        他嘴角抽抽,心想,我没死,谢谢。

        至于那个被他一剑封喉的人……杀了太多不记得了。而且之前那么多年,他从未感觉到自己有受到什么情种的影响,他不曾为任何人动情,在他修道的路上也没有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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