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迷茫之事,就是自己当时修为已至巅峰,为何并未迎来雷劫。不过这个问题他在昨夜的宴会上似乎找到了原因。

        反正于他而言,情种一物,即便真的存在,即便真的曾在他身上逗留,那也是个没发挥什么作用的废品。

        徐潇宁问:“我怎么从未在戏楼里听过这出戏?”

        “哪能叫你们听到,”祝星洲看了松月溪一眼,苦笑道,“那些说书的、唱曲的早被我关了起来,可不敢让其胡乱传扬,更不敢让宋阁主听到。当然了——”

        他顿了顿,又道:“最害怕玄度君杀回来,那我们整个青霞估计都受不住他一剑……”

        松月溪点点头,煞有其事地说:“有这个可能,很有可能。”

        祝星洲额头冒汗,更不敢再说了。

        “你怎么看?”松月溪扭头看自己右手边的人,“你觉得真的有那种东西存在么?”

        “啊?”谢天如梦初醒,“看什么?哦,依我看……”

        他明显刚刚走神了,此时赶紧稳住心神,恢复镇定:“我看,或许可能大概……情种这玩意儿是存在的。血魔蝶可能是觊觎那种强悍的神力,所以才杀人掏心,估计在他的理解中,情种藏在人心里。”

        “不一定,”徐潇宁道,“他老是问别人爱没爱过,说不定是想知道爱是什么感觉呢。他是魔,不是说魔族不懂情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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