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陶呦呦抬头,仿佛被按下暂停开关,突然冷静下来。
是的,她没什么好害羞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况且,难道初吻很珍贵吗,亲一下不会死人。
想到这,陶呦呦福至心灵,决定一切还是以分数为先:“你说得对,没关系,这就是一次考试,在剧情里我不是陶呦呦,他也不是盛野,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分,为了证明自己。”
事实证明,人被洗脑就会傻,何况陶呦呦自己洗自己。
在默念了几十遍“我不是陶呦呦”后,她小心翼翼地弯腰,轻轻将秦远城的脸扶正。
处于情期的Omega渴望得到Alpha的任何东西,有时,连一件带有Alpha信息素的衣服都能帮助他们挨过备受折磨的热潮。
双唇相接,秦远城仿佛突缝降雨的干涸土地,收到一点滋润便不顾一切地汲取起来。
他自然地朝陶呦呦凑过去,惜字如金的嘴唇意外得柔软,这种接触很陌生,陶呦呦感到一阵不能自控的战栗。
布料簌簌摩擦着发出声响,混沌中秦远城抓紧了陶呦呦的手,令人脸红的细小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逐渐清晰。
温存、柔顺、依赖……没想到臣服于情期的秦远城会是这个样子。陶呦呦被动地僵着,仿佛品尝到了最醇厚的葡萄酒,又好像在甜蜜的葡萄汁中浮沉。
她的神经兴奋得战栗,心脏一下又一下锤着她单薄的胸膛,陶呦呦捧着秦远城的脸,告诫自己心动的人是秦远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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