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你有时想过,你跟江疑都没有至亲,无从效仿、也无从学习,所以总是这样磕磕绊绊。
争执如此、和解如此、共存亦是如此,很多都是学着做的。
匈人犯边时,你决意离开京城亲征,江疑没有反对,只是临行前检查宫人给你准备的东西。
这原本是宫人的事,可他非得一遍一遍看。
回到寝宫时,你正见他坐在榻边,连官服都没脱,堆了半张榻的公文,左手是出征粮草安排,右手是你随行物件的册子,在灯下缄默不言。
“别看了,都看了几遍了。”你一边解袍,一边说:“待这回过了,就又能去茂地行猎了,到时候带你去草原跑马。”
他垂眸应了一声,你嫌他敷衍,挨着他道:“江疑,你可别趁着我不在改嫁。”
你知道他不会,只是习惯了挤兑他,又或是想趁着离开前,多看他几眼。
他却淡淡瞧你一眼:“那就看你本事了。”
“你好好的,我就替你守着京城,你要受伤了,江疑三天就找好下一个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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