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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看你三天两头拿改嫁嘲笑他,但这话要是他说,你又毫无道理地不高兴了。捉着他的脚踝把他掀了个仰倒,杀气腾腾咬他的颈子,把人按在公文堆儿里亲了好一会。

        他让你等等,你却没什么耐心,跟他做得次数多了,早知道他哪里最招架不住,亲着亲着弄在一堆,他眼神儿终于涣散着与你对上。

        你得意坏了,又摆弄他要他脚踩在榻上,方便你折腾。

        他耳朵发红,嘴唇也让你咬得通红,呼吸起起伏伏,却皱着眉说公文都踩脏了。

        你哼了一声,又老老实实给他脱了靴,扔在边儿上,刚要回去继续,他又赤足踢你一脚,让你也脱了不许弄脏。

        你憋了一肚子火又给自己脱靴,后头他让你抱他去床上、不准弄脏公文的话,你就再不肯听了,把人掀在榻上弄了半宿。

        他用手掌撑着自己,却仍是染了许多墨迹,不觉脏污,倒艳得惊人。

        你垂首吻去,他忽然笑得发震。

        你问他笑什么。

        他便道:“旧时在宫中读书,教书法的大家少用藤条,若字迹劣滥,要罚饮墨水为戒。”

        “倒忘了可以这样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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