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被一团布堵住,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正思索间,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祝年一时适应不了突然之间的光线,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待到适应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天竺僧打扮的男人,面容阴森可怖。

        眼前的天竺僧缓缓走到祝年面前,取下了堵嘴的那团布。

        “大胆胡僧,竟敢深夜闯入太常寺重地,是不把我大唐放在眼里了?劝你迷途知返,赶快放了我,兴许还有一条生路!”布刚被取出,祝年便大声喊道。

        “我看也许还是继续堵着你的嘴比较好,”鸩云阴沉地说,“贫僧请小姐前来,是为了与太常寺卿傅大人和那位沈青先生一叙,想必他们今夜便要来到此处了。”

        “待傅大人与沈先生到来,便是你这秃驴身首异处之时!”祝年咬牙切齿地说。

        “女施主杀心过重,罪过!”鸩云的语气怪怪的,说罢又将布塞回了祝年口中,转身离开。

        房门再一次被关上,祝年心中涌上一丝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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