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瞬间,想起傅奕那倔强而睿智的目光,沈青那羞辱胡僧震惊四座的身姿,那种坚定的信任感开始传递给她决心与勇气。
三更时分,沈青与傅奕准时手持火把叩响了饮露庄的大门。
“傅大人与沈先生果然守时!”鸩云亲自打开大门。
“贫僧鸩云,来自佛法之源天竺。”
“妖僧,掳我弟子,迫我等前来,意欲何为!”傅奕双目圆睁怒斥道。
“大人何故动气!”一旁的业火一脸皮笑肉不笑迎了上来,“大人这位女弟子我们款待得很好,此番只是欲与二位友好交流一下,别无他意。”
信了你们就有鬼了,沈青心想。
二人随鸩云与业火走进会客厅,只见祝年被绑在一把椅子上,见到他们进来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大人为何以身涉险,祝年不值得如此拖累大人!”祝年焦急地喊道。
“这就是你们的好生款待?”沈青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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