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呢?酷刑呢?著名的白绫、毒酒、鹤顶红呢?
这不应该啊?
宁苼死活想不明白,不止她,还有很多人也百思不得其解。
……
紫宸殿内,内侍宫人弓着身小心收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奏折,两手捧了厚厚的一摞,埋头小步小步跑往上首的御案,全程提心吊胆,大气也不敢出。
宫人刚将奏折放下,便又听刚才发了一通火的元封帝“啪”的一声砸下了上好青花茶盏。
碎瓷四溅,满殿宫人连忙齐齐跪下,战战兢兢呼道:“圣上息怒。”
这种毫无意义的话显然没有丝毫的安抚作用,继茶盏之后,刚收拢好的奏折又遭了殃,散了一地。
这位素以温和仁厚示人的帝王此时虎目含怒,拍案而起,看向坐在一侧怡然自若的太子,不由更是怒火中烧,“太子,你到底想做什么,宁氏作恶多端,心如蛇蝎令人发指,还与人私奔作贱你的颜面!此等恶妇,这天下间是没有女人了不成?你就怎么非死心眼儿地盯着她?”
卫珵还有闲心喝了一口茶,在盛怒的皇父面前,也是不冷不淡地态度,“天下间女人再多,又不是儿臣的妻子。”
他顿了顿,抬目直视天颜,缓缓说道:“儿臣与父皇不一样,我的妻子,谁也不能碰一下,伤一下。这个‘谁’里面也包括父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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