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有话,元封帝心头一震,敛了敛怒容,长叹一口气,语气里含了几分追忆与沉痛“你还是在怨朕,怨朕没有护好你的母亲。但太子你要知道,朕也无时无刻不在后悔。若当年没有去往苍山行宫,若当年朕再谨慎一些,仪贵妃是不是就不会死在那一场刺杀里。”
“当时死的不仅仅是你的母亲,还是朕最心爱的女人和未出世的孩子,朕的心痛从来就不比你少一丝半毫!”
帝王难得的真情流露,殿内宫人也无不动容。
卫珵理了理袖口,眼尾微扬,携了一抹讥诮。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说得多了怕不是自己也信了这一番鬼话吧。
卫珵不语,元封帝眯了眯眼,袖中捏手成拳,“那宁氏,朕可以饶恕她的罪责,但绝无可能让再此女入主东宫!太子妃私奔尽人皆知,不守妇道,不安于室,这样的女人如何上得了台面!”
“父皇这话实在不好听,”卫珵起身,拱了拱手,“太子妃私奔一事不过是以讹传讹的无稽之谈,没有证据的事,父皇又何必拿上台面来说。”
元封帝气道:“押送太子妃回京的是你的亲卫,时鸢亲眼所见宁氏遭人劫走。”
“遭人劫走与私奔相差可大了,”卫珵轻笑,“父皇饱读诗书,不会不知词义吧?”
元封帝:“你放肆!这就是你与皇父说话的态度吗?”
“恕儿臣无礼,”卫珵又拱了拱手,“只是父皇,儿臣这些日子代理刑部,颇有些心得,刑案定罪最紧要的一条便是要讲究证据。无论是太子妃当时独自一人出现在乱坟岗,还是青松林被黑衣人劫持,更像是有仇家,而不是有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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