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还真有人敢往上头撞。

        眼看就要把私奔一事揭过了,夏淑妃极不甘心,描得细细的眉一扬,突兀出声,“有道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太子妃既没做过,安心便是了,何苦这样与长辈争执,现如今闹得不可开交,难免叫人觉得这是在欲盖弥彰,由此多想了。”

        夏淑妃抚了抚浅紫宫装的流云广袖,不依不饶又牵起了话头,暗有所指,“皇室中人当为天下表率,太子妃还是要规行矩步,谨言慎行的。”

        逼逼叨叨没完没了了。

        宁苼双手一叠:“这与淑妃娘娘有关系吗?淑妃娘娘话里话外像是认定我做了错事,可有句话说得好,淫者见淫,依我看淑妃娘娘是自己在偷男人,所以才见谁都一个样吧?”

        这说的什么话!

        简直口无遮拦、目无尊长!

        夏淑妃当场大惊失色,竟是一下从位置上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大喊道:“胡言!胡诌!胡说八道!”

        宁苼呵呵直笑,欠打的说:“哎呀您急了,我要说的不对,您急什么啊?正如您方才所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您又何必惊怒斥责?如此看来,难不成是我方才的话不小心真戳中淑母妃的心事了。”

        分明是玉容花貌,可是一副笑嘻嘻的,实在贱得慌。夏淑妃面红耳赤,气得快疯了,“太子妃你怎敢如此污我名声!”

        “你能用无凭无据的猜疑侮辱我,我还不能回几句了?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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