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淑妃气了半死,胸口起伏,眼里含了羞愤的眼泪,“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我?我如何?我说错了吗?”宁苼站起来,抬了抬下巴,环视一圈,“莫非一朝储妃、太子之妻被人欺到头上来了,却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得了吗?我心里是想不明白的,便想问一问在座的诸位大人们夫人们,大齐皇室是已经沦落到任人欺辱、一文不值的地步了吗?”

        诸位大人夫人惊愕地看着这走向略显诡异的一幕,无不屏住呼吸,谁也不敢接这句问话。

        上面从头到尾看戏的元封帝直接黑了脸,眼中掠过沉沉阴翳。

        符皇后也是一脸愕然,旋即目光一沉,她偏过头见皇帝不出声,只得自己厉声喝斥制止道:“行了,越说越离谱了!”

        末了,眼含警告的往两人身上一瞥,“真是胡来!不过一些捕风捉影的事,也值得你们大吵大闹?都给我就此打住。尤其是你,淑妃,你是宫妃也是长辈,不是市井的长舌妇!整天在嘴舌上兴风作浪的,也不怕六公主学了你的毛病!丹绿,你亲自走一趟,让阮司正好好的查,本宫倒要知道是谁在后宫不安分胡乱编排主子。”

        符皇后今年三十有九,虽膝下无子,但与元封帝是少年夫妻,久居中宫多有威仪,为人温和端方,御下松弛有度,让人亲近却又不失敬重。此时冷眉厉目,不少人精神一震。

        丹绿应了是,宁苼笑了笑自坐下。

        夏淑妃还是头一回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皇后如此不留情面地训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甘不愿垂下头,掐紧了搭在桌案上的手,心中冷笑。

        皇后表了态,元封帝也不好再沉默,重重地一搁酒杯,“好了,好好的佳宴闹成这样。”

        “一些无稽之言有什么可争论的?不谈这些了,来,诸卿与朕再共饮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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