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瑜的心更痒了。

        在房中安置下来,仆从们收拾被褥,燃起地暖,又一桶桶抬来热水,伺候两人简单洗漱过,静悄悄退了出去。

        这时天边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

        折腾得久了,霍瑜已经没了睡意,睁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宗勖和衣在对面软塌躺下。

        他像是累极了,连和她斗嘴的心思都没有,侧身朝着她躺着,闭着眼,看似已经沉沉睡去了。

        想来也是,他风尘仆仆纵马来的,一定累坏了。霍瑜精神头头冒出来,不由凝神细细打量他。

        高鼻梁粗眉毛,面部轮廓利落坚毅,左看右看都看不出这是半年后的宗勖。

        依珍珠所言,他们成亲的时候自己还昏迷不醒,郎中断言自己活不过一个月,两人又怎么会成亲呢?

        霍瑜又想,方才听方博实喊宗勖都尉,听着是个武将官衔,宗老侯爷不是一向反对宗勖入仕么?自己也最反感武将,竟然没同他闹起来。

        还有霍芸又是怎么一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