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的疑惑在这时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她挥挥手臂,压低了声音:“宗勖,我们是怎么和好的呀?”

        宗勖掀开眼皮看她一眼:“谁告诉你我们和好了?”

        霍瑜睁大眼。

        “哦,你不记得了。”宗勖长长吐了一口气,抬起手臂压在额前,懒散道:“当初你重伤不治,又逢方博实退亲别娶,中途曾醒来一次,哭着对老祖宗说此生所憾是不能嫁我为妻……”

        宗勖勾了勾唇:“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喜爱我。”

        霍瑜呆若木鸡,脸颊通红,心中其实信了三分,就算是死也先霸占了原配的位置,的确是她能做出来的事。但还是嘴硬道:“你胡说!”

        宗勖笑道:“不信大可去问你的珍珠翡翠,问问她们我是不是信口雌黄污蔑了你。”

        霍瑜才没那么厚的脸皮,岔开话题道:“我的玉匣子呢,不抱着我睡不着。”

        宗勖头疼:“好不容易给你纠正来的坏习惯……”他隔空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臂,“玉匣子没有,手臂倒有一只,要不你凑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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