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同时又是一道非常难的料理。
因为大部分人的刀功,并没有办法做出标准的蒜泥白肉。
李潇将装着蒜泥白肉的盘子拖起,展示在摄像头前面。
这一片蒜泥白又切得极薄。
很轻易地就能透过白肉中间的几乎透明的肥肉,看到盘子上面的青花纹路。
“刀功非常的利落。”
“这么大的一片肉,没有一丝的断口。”
说着他将盘子举起,摄像头对准白肉的边缘。
“你们看每一寸厚度,都是一模一样的。”
“要切得薄其实不难,但每一寸切得都一样薄,难度就非常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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