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秦遮还是在我的威逼且没有利诱下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眼下我们五个在石桌边上团团围坐。燕微挨在我左手边,再顺延下去便是我正对面、眉毛都快飞到天上去了的秦遮;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卫大姑娘,这会正因为被两位各有千秋的美男子包围而心神荡漾,自顾自笑成了一朵面朝晨光盛放的太阳花。
嗯。我边剥核桃边看了她一眼,心道看来这还是朵合不拢嘴的太阳花。不过也就是卫蕊心宽,全然感知不到秦少爷身上的杀气腾腾罢了。
只是我却不免要担心她被秦遮和谢望切夹在中间,切莫等下眼珠子从左到右转得太快掉下来才行。
方才依着卫大姑娘“人太多我放不开”的意思,我便把小丫头们都遣下去了。
亭子外头倒是也留了珍珠翡翠同几个年长些的婢子在,只是她们也晓得,平素我同卫蕊燕微凑在一块瞎闹时向来是不要她们步步紧跟着的。于是谢望切便自己动手提了茶壶,问我:“恩施玉露还是祁门红茶?”
我叼着芸豆卷,正在琢磨哪个配今日的点心更好些。对面的秦遮倒是先搭话道:“祁门吧。”
我循着声音抬头看他,这才留意到这家伙今儿竟是难得穿了件绣着麒麟图案的红色劲装,臂弯里挽着一件同色披风,仔细瞧瞧那劲装领口上竟然还镶着一圈米粒大的宝石。
俗话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一套行头换上倒确实衬得秦少爷脸色更亮了几分,颇为神采飞扬的模样。
只是那麒麟虽然踏着团团火焰,神异威风得紧,我心里却还是总有哪里感觉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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