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秦小狗凶巴巴的。见我看他,起初是不自觉地挺了挺身子,随即飞快地瞟我一眼,又瞧瞧旁边的谢望切,像是有点如释重负,紧接着却又好像不怎么自在地拽了下领口那圈晃得我有点晕眩的宝石。

        我也觉得奇怪,便跟着看了眼自己身上那条用绣了大簇大簇桃花的红色马面裙。心说虽没想着会有这么多人来,便就没仔细打扮,这一身却也不是难看到要侧目才对吧。

        再说了,就算我很丑,但谢望切长成那样——别说他今天就是为显庄重穿得稍稍素净了那么一些,就是他披个麻袋也该是好看的呀。

        我很是不解,尤其是秦遮那个质问一样凶巴巴的口吻。

        你说多奇怪!明明是他自己今日一反常态,穿得如此花枝招展像是孔雀开屏,但仗着自己生得貌美却还不许我看了!我的眼睛它善于寻找发现和欣赏美难道有错吗?

        我懒得搭理他了,就扁了扁嘴,同谢望切道:“我不要祁门,要恩施玉露。”

        绿茶败火,我很需要。

        “前些天进宫不是还一直喝红茶喝个没完吗!”结果秦遮立刻对我怒目而视,一双桃花眼被他瞪得溜圆快结出桃子来了,“你这人怎么说变就变的。”

        原来他还记着这件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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