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进宫时秦少爷都难得留心到了,我也就不好意思再同他装,便伸手把装芸豆卷的匣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心中只觉得自己满目温情:“阿遮呀,你听我说。其实吧,那日我忙着瞧卫蕊的笑话来着,并没注意自己究竟在喝什么茶……”

        他霎时便傻了眼,好好的小猎犬耳朵也耷拉下去,一时变作了只傻狗:“……所以,你其实不喜欢么。”

        我心说实在不好意思叫你误会了。但又疑惑不过一件小事,我们秦少爷何至于就露出这么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来。我努力回想了一下,发现如果由我及他,那能够让我露出这种伤春悲秋、似乎赔得倾家荡产的模样的原因——

        我不由得身体前倾,恨不得直接把脸怼到他面前去:“……你不会拿这件事开盘下注去了吧!”

        毕竟我一般都在家里发疯鬼混,真要出门去什么倚红馆、玉章楼寻欢作乐了也很擅长于灵活使用假身份。所以这些年狐狸尾巴一直藏得很好,就算要在整个帝京里鸡蛋里挑骨头,那我也依旧是挺受欢迎的一位贵女呢!

        因此,据倚红馆王妈妈的可靠线报,暗中爱慕我的各家公子人数其实当真不少。

        秦少爷要是用这件事当情报去打赌,没准真能挣好大一笔!

        但羊毛出在羊身上,怎么都得分我一半……不,起码六成才行吧!

        我正激情四射心说原来我错过了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么。结果秦遮却沉默了半晌,随即咬着后槽牙,要不是燕微和谢望切拉着恐怕就差和我鼻尖贴鼻尖吵架:“你说什么!我是那种人吗!”

        ……原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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