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正立在我们家的马车前头。至于旁边和她亲亲热热挽着手的贵妇人,除了定国将军府那位、有意做我婆婆的王夫人外不做他想。

        虽然平时我总吐槽江国公是老头子,但他其实尚未到不惑之龄,更因长年习武而颇有几分英姿飒爽。至于继母和王夫人也都才过三十,年纪委实算不上大。平时保养又得当,常人穿了难免有些老气的绛红色这会在她们身上倒年轻起来,日头底下连鬓发边的蓝色点翠都明艳了几分。

        我提着裙角小跑过去,听她们俩叙了几句话,便有管事妈妈来回禀出发的时辰到了。

        见状,王夫人便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这才同你家夫人说了几句话,正讲到有趣处呢。不然我便同你家夫人上一辆马车,叫孩子们在后头跟着好了。”

        按理说进宫赴宴当是臣子在前,女眷子嗣则于后跟随。但秦叔叔多年难得返京,昨日自然是同我爹喝了个尽兴,顺势在前院留宿。今早二人更是一同上朝去了,于是眼下也就只有我们三个女眷要安排。

        本来我确乎应该是跟着继母的,但总之只是这一点距离。等进了内宫,甭管您是国公夫人还是将军夫人都得下撵步行。于是我想了想便点头:“母亲便好好同夫人多叙叙话罢,我在后头的马车也无妨,左右还有珍珠和翡翠跟着呢。”

        王夫人抿嘴笑了一下,拍着我的手看向继母:“你瞧,还是女儿贴心吧。”却又转回来朝我道:“酉酉也莫慌,一会我家那个混不吝的便跟上来了,你有什么喜欢的好玩的尽管使唤他给你买去,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

        混不吝的?

        秦遮?

        我转了转眼睛,面上大方应好。等笑意盈盈拜别了二人,往后面那辆马车走时却偷偷喊来珍珠,随后一面用团扇掩着嘴,一面却低声吩咐她去替我取样东西来。

        珍珠很是不解:“姐儿这是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