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忍住代入了一下卫茗的视角,本来还想努力笑笑,但估计是刚刚进行“善意的谎言”时假笑次数达到上限,这会儿一旦试图把脸颊往上抬抬就觉得犯酸,干脆就自暴自弃任由嘴角往下耷拉着:
“希望吧,反正以后我十有八九也得嫁个这样的人。”
这次谢望切倒是淡淡抬起凤眸看了我一眼,秦遮则是“嘁”了一声不屑望天。最后反倒是从刚才就一直喝茶看戏嗑瓜子的卫大姑娘对此流露出了最大程度的好奇:“为什么啊?干嘛给自己找那不痛快受。”
“她是想说,就她那动不动上山捉鸟下河摸鱼的疯丫头性格,日后干爹干娘肯定也会给她找个能管得住她的夫君罢。”
“说白了,咱们大小姐这就在是犯怂而已。”秦傻狗倒是难得聪明了一回,这次不仅听出了我的反讽,甚至还带着笑眯眯的神情准确指出了我的心声并送上“祝福”,“不过啊,好像噩梦总是会成真呢。”
我当即伸手去拧这家伙大腿,目光也凶神恶煞地瞪过去:“你少咒我。”
要不是怕回家我也会被我爹——也就是面前这狗东西的干爹,江国公他老人家大卸八块,我真的很有想动手弑弟的冲动。
“乖啊你,不要冲动。”
这小王八蛋还在扬眉吐气地到处拱火,随即又摆出一副肝肠寸断、心如刀绞的模样,实际上却别说眼泪,就是茶水他都懒得往脸上抹抹做个全套。直到看见我真的恼了、就差要动手挠他,这才把语气恢复得正经起来,本来轻轻搭着的手指也稍稍用力地捏了捏我肩膀:
“我是不会让你嫁到那种地方去的啊,就算干爹把我腿打断也不成,别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