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带个大头鬼啊带。

        我翻了个白眼,朝我家翡翠的方向挥了挥手,示意她来同这条脑子里只有吃的傻狗解释解释另一盒点心的去向。

        这会日光正好,秦遮坐在石凳上懒洋洋托着下巴,绀蓝色的袍角也跟着他晃腿的动作一跳一跳。

        织金攒银的暗纹粼粼地折射出光影,我只是眼角斜斜瞧过去都觉得眼晕,干脆一巴掌拍在他跷着的小腿上,凶巴巴道:“抖什么抖,行得端坐得正知不知道。”

        小王八蛋像是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又被我这番占据制高点的精彩发言说得一愣一愣的,干脆蹙起眉毛琢磨了会儿,这才想起来他本来要说的话,于是整个人都凑到我眼睫前边。

        “那我不抖了就是了,干嘛打人啊。”秦小狗先是有点委屈地揉了揉腿,等到听话地慢吞吞把背挺直,这才又怼怼我继续问道:“可你到底为什么要送点心给邓少夫人啊?她那么凶。”

        凶?原来凶就能制住你啊。

        我盯着自己的掌心,一时忍不住开始思考如果通过武力制服这家伙的方式达成“姐友弟恭”成就的可能性有多高。

        “凶……是有一点吧。”

        不过变成断掌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了,我只好勉为其难回忆了一下那天在酒楼饱受折磨的受教育惨剧,哪怕方才邓少夫人狠狠刷了一波好感,但我也实在不能昧着良心说她特别温和亲切和颜悦色,“不过她人还是蛮好的。”

        说完这话,我便偷偷侧脸瞟了眼旁边的卫蕊。

        结果卫大姑娘正八风不动地抱着杯子喝茶,连个眼神都没给我。倒是秦遮又笑了一声:“嗯,希望卫茗过几天也能对你的说法表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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