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得好啊。
我激动地一拍巴掌,紧接着才反应过来这会还在宴席上,便立刻在翡翠不赞同的目光下讪笑着收了声。
不过既然秦遮上场了,我倒可以暂时坐下看会儿戏了。
于是我打发珍珠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比如我肚子疼什么的——打算去把谢望切喊过来远离是非之地。结果计划刚刚开始执行,我重新坐下来,一把炒得喷香的葵花子还没来得及抓起来,肩膀上却先是被人搭上了一只爪子:“你一个人偷偷在躲这干什么坏事呢?”
抬头一看,果然发现是刚得了闲的卫蕊同燕微找过来了。
卫大姑娘说话时没刻意压低声音。眼见着旁边几个离得不算远的姑娘都扭头瞧过来了,借着燕微帮忙打掩护,我只好紧忙伸手去捂她的嘴:“嘘嘘嘘!”
她大为不解,一双杏眼滴溜溜地转着,直到我指了指屏风那边的方向才算安分些。
我们仨这会儿正藏在紫藤萝花架子下头,珍珠弯下身子来给她们俩说明情况,我就负责继续蹲守潜伏。结果好不容易分说明白,我刚放松了对卫大姑娘那张什么都敢说的樱桃小口的钳制,这家伙却是毫不客气地用手肘撞了撞我的腰,又挤眉弄眼地叹气道:
“原来是这事,没劲,我还以为你是又发现了哪家的俊俏小郎君呢。”
其实非要说生得漂亮的少年郎……屏风那边也不是没有的。
我偷偷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男宾那侧最近桌边站着的少年,他那双总是潋滟如三月春风的桃花眼在凝视着对面的绿袍子纨绔时却是难得结上了一层薄冰,带着冰凉的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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