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来观礼的宾客都陆续散了,卫府里也只剩下我们这几个因为关系不错就还没走的家伙。

        “我去找母亲和郎中来。”

        我模糊的视线里注意到谢望切似乎看了一眼秦遮抱着我的手,像是想要说什么的样子,但最后还是放弃,只是又对卫蕊补充了一句:“还要劳烦卫姑娘暂且挪间干净的厢房给酉酉。”

        “好。”卫蕊迅速地应了一声就领着珍珠翡翠起身带路,谢望切就也立刻站起换了个方向往前院走。

        一伙人兵分两路。

        我咬着嘴唇,收回视线的时候却发现秦遮正在用他空着的那只手把我攥成拳、连留了好久的长长指甲都嵌进掌心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来搭在他脖颈上,见我望过去就又微微垂下眼睫,动作轻柔地用额头贴了贴我的脸,仔细看的话那副出色眉目里还藏着点打趣的意思:“姐姐,你不会是在哭吧。”

        “怎么,哭还不让哭么。”我知道他这是在故意说闲话帮我分散注意力,但是乍一听却还是很委屈,本来脑子就不太清醒,这会更是眼睛里都浮起一层白雾来,哽咽道:“你当我想哭么,可是我疼啊。”

        你个小王八蛋懂什么是月事痛。我瑟缩地蜷在他怀里,因为没什么力气,只好在心里默默骂人。

        “好好好,可以哭,谁不让你哭我就去揍谁。”他倒是脚步不停,但紧接着又真真假假地同我抱怨道:“可是你好重啊,我要是抱不动了,半路把你摔到地上了怎么办呢?”

        “你敢?”这次我忍不住了,只好一边抹眼泪一边颤颤巍巍地开口威胁:“你要是敢把我摔下去,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他一双桃花眼带着笑意望过来,实际上手臂却是不动声色地收紧了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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