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离捂着肚子,挣开竹竿儿的手,跌倒在地。竹竿儿赶回来扶她,发现她的脸黑白分明,黑得可怖,白得凄惨,没有一丝血色。

        竹竿儿这才记起云见离怀着身孕,吓得瘫坐在地自责不已,他差点害死救命恩人的孩子。

        云见离一边大口喘气一边道:“我不行了,你自己走吧。”

        “那我背你。”竹竿儿焦急的蹲下身。

        云见离虚弱的摇摇头,痛的话都说不出了。

        很快,云见离被士兵拖回到院子。

        “小子,再不住手,我杀了你女人。”一把刀横在云见离脖颈。

        云见离努力保持清醒,透过一丝眼缝,看到了杂草被踏平的院子,看到了草上倒得横七竖八的士兵,看到了身上负伤却依旧从容淡定的萧策,看到了萧策惊愕的眼神。

        萧策一停手便被一军棍抡倒在地,脑后冒血。

        云见离挣扎着想去给他止血,却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云见离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嘴里塞着一坨臭气熏天的破布。前面有一盆燃得很旺的炭火,火里烧着烙铁。对面是捆在木桩上的萧策,现下双目紧闭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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