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云见离用力发出声音,试图唤醒萧策。

        过了许久,萧策悠悠转醒。他艰难的撑开眼睛,看见云见离,扯出一个特别勉强笑安慰被破布熏得眼泪直流的女人。

        “阿,阿离……别怕……”

        “唔唔唔……”怎么又昏迷了?踏马倒是醒醒啊,你不是挺能打的么?我怕个屁啊我!你给我撑住了,千万别死在我眼前!

        阿离急得不行,一边吐槽绳索太结实挣不脱,一边怪云见离的身子底太弱,不过挣了两下感觉哪儿哪儿都疼。

        有人来了。

        挑开帘子,脚步不疾不徐。

        云见离听见一声叹息,那叹息插着羽翅,穿过时间跟空间,从远方一处庭院,绕过郁郁葱葱,越过珊瑚石山,睡在涓涓溪水中,流淌进云见离的耳朵。

        云见离回不了头,只能等那人走到她面前。

        白靴,白玉,白衣,白护腕,所有的白又用了银丝线绣了云纹,衬得人身姿挺拔,步履飘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