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儿几次想掉转过头,但云见离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敢不从,只得强迫自己看下去。
忽然,“咚”的一声,蒋三儿忍受不住刺激,晕死过去。
云见离的听到了蒋三儿晕倒的响声,动作稍稍一顿,接着划开了最后一层,伸手进去取出胎儿。
竹竿儿看着云见离手上一坨血淋淋红彤彤的东西再也架不住喉间的翻滚,捂着嘴跑到门外吐得稀里哗啦。
云度飞坐在河岸边熬药,木屋里的动静他是听得到的,好端端的人,倒了一个吐了一个,不用猜也知道屋里的场景不怎么好看。
他拿起蒲扇,轻轻扇了扇泥巴炉子里的火,付一行和云见离没有唤他,可见他们应付得了。
胎儿脐带绕颈,面色发紫,气息微不可闻。云见离剪断脐带,把胎儿交给付一行。
付一行虽是太医,但几十栽军营生涯医来医去的全是大男人,很少会接触妇人,更别说是孕妇了,对于妇科,基本停留在理论方面,完全没有实践经验。
一晚上看云见离眼不眨手不抖的又是剖腹止血又是取胎又是剥胎盘的一通操作,稳得令人窒息。
云见离一边穿针,一边问付一行,“清理呼吸道,急救复苏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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