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付一行赶紧用包被把胎儿裹住放到桌上,抬起小下巴,清理小嘴里的异物。

        云见离正在缝合,无暇他顾,无数汗滴从额头缓缓滚落,瘙得脸颊痒痒的,这让她有些分心。

        一方手帕轻轻印上云见离的额头脸颊下巴,把汗水吸走了。

        与此同时,身旁传来萧策的声音,“对不起阿离,我来晚了。”

        云见离嗯了一声,继续缝合。

        那边,经付一行竭力强求,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填满了小小的木屋,这一刻,细小的蜡烛似乎发出了篝火般的热量。

        最后一层缝合完毕,云见离包扎好伤口,人已近乎强弩之末。

        她撑着桌子,温柔的俯视襁褓中的婴儿,对付一行道:“辛苦付伯了。”

        这句话在她的时代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如同早上见到熟人问一句“你吃了没”那般稀疏平常,但此时此刻云见离是真心的,这次要是没有付一行,一个人很难完成。

        付一行老脸一红,整个过程他其实没做什么事,算不上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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