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达到了目的嘿嘿一笑,也不计较他语气中的命令了:“当然可以。”
这侍子蛊他也是第一次破解,对医术的狂热能让他保持着对医术各个领域的跃跃欲试和亢奋,他当然不会拒绝。
将黎落带进屋子,他把叶清欢关在了门外,这倒也合了叶清欢的意。
叶清欢在这树屋上面找了一枝比较平缓的粗壮枝干,拿了颗调息的药丸吃下便盘膝而坐运转体内的内力。
与此同时,老人也给黎落喂下了一颗药丸。
这药是他一个月之前调制出来的,他本意是研制假死药,谁知当他剖开试药者的尸体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血液竟像被稀释了一样变得十分稀薄,连血的颜色都变浅了许多,后来就阴差阳错地制成了这种稀释血液的药物,虽然没有达到假死的地步,不过它也的确能使人的生命机能变缓变慢就是了,如今这药用在黎落身上刚刚好。
将黎落静置了一刻钟,老人将要用的工具全部在旁边摆好,之后便手法娴熟地在黎落腕上的血管上竖切了一道口子。
既然蛊虫藏在血管的血液里,想要找出蛊虫除非剥开血管放血,只不过一旦放血,要么死的是虫,要么她跟虫一起死。
药效已经发作了,血液的浊度开始变低,慢慢的,稀薄得有点像偏红色的水,而这种清度正好方便看清血液里的异物。
血流速度也开始缓缓变慢,正从划口处一点点往外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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